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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之刻 男女之间]作者:人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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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梦境之中I
 
  深冬的时节飘起了大雪,像厚厚的羽衣装扮了这座城市。苍绿的松柏穿上了 白纱,像是要参加城市的婚宴。城市里闪耀着五颜六色的灯光,驱散了夜晚的黑 暗。路灯、霓虹灯还有在楼宇店铺点缀的彩灯给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弥漫出喜庆的 氛围。路灯上挂满了圆形的圣徽,圣徽中的眼睛图案仿佛在注视着众生。给这个 城市增加了一些宗教的气息。
 
  我穿着一个粉色的大衣,被一个女孩拉扯着跑在人行路上。拉着我的女孩穿 着灰蒙蒙的羽绒服,头上戴了一个蓝色的圆帽子,她整个人被包裹的圆滚滚的, 显得异常可笑。但是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和欢呼雀跃的样子,或许用可爱来形容她 更合适吧。她拉着我的手向前跑着,兴奋的像个小麻雀一样。
 
  「夏——馨——」女孩松开我的手,跑到我的身前,她夸张的伸出两个藏在 肥肥大大的羽绒服里面的胳膊,张着戴着手套的小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夏——馨——,马上就要过圣诞节了!拉你出来玩你居然还不高兴!你看 看这里多漂亮!你要是不看会后悔一辈子的!」女孩把胳膊用力的撑开,夸张的 画了一个大圈,像是在形容这一辈子的遗憾。
 
  我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是啊是啊,雯雯。可是也马上就要考试了啊, 我算算不到20天了,你不打算好好复习的吗?」看到她的小脸像是要跨下来, 我忍不住就是想要捉弄她。我伸出手摸着她的小脑袋,看着她眯起眼睛像是被抚 摸的小猫,轻轻提了一下她的小帽子——
 
  「我知道你是好学生啦,学生会长大人!但是要劳逸结合啊劳逸结合!你不 能总闷头呆在家里死读书的!你会变成宅女的!那样会找不到男朋友的!呃—— 不要拽我的帽子啦,很冷很冷的!」
 
  那个叫雯雯的小女孩撅着嘴,护着自己的脑袋,不让我把她的帽子拽下去, 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好玩。听到她的话,我不由得眼前浮现出一个男孩的 样子。他留着小寸头,瘦瘦高高的个子,嘴上还带着软软的小绒毛。他不太喜欢 笑,对外人总是露着冷峻的表情,但是在我面前却总是弯着眼睛充满怜爱的看着 我。
 
  「不对哦雯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哦,你忘了吗?我高中毕业就要和我的伊 飞哥哥结婚!」我也感觉我自己说话的口气甜的要腻死人,但是说这话的时候, 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不禁眯起眼睛,向往以后的生活:
 
  「所以,我要好好学习,上一个好高中!以后上本市最好的大学,那样我才 能和我的伊飞哥哥一起生活哦!」
 
  「还不到年龄那是违法的啦!」雯雯小声嘀咕着,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可 爱的女孩,不禁又想逗弄她了,伸出手去摸她的帽子:「还有我说孙雯同学,有 好身材就要像我这样展露出来!明明比我的身材还好,长的也比我漂亮!但像你 这样把自己包得像个包子一样,你会永远找不到男朋友的!」
 
  「但是那样很冷的!」雯雯可怜兮兮的说,她这次总算保护住了自己的帽子, 跳出去一米远,「所以不许你再揪我的帽子!哎呀——」
 
  女孩光顾着举着小拳头对我示威,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一下子撞到了一 个人的身上,差一点摔倒,被那个人顺手扶住——
 
  「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x2,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道歉。紧跟着,大眼 对小眼的两个人愣住了,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抱歉真是抱歉」被撞倒的是个190左右的年轻人,他在这雪天里也 穿着一身秋装,休闲夹克里是一件圆领的T桖,敞露着脖子下面大块的胸膛。他 留着一头短发,染成棕黄的颜色,笑眯眯的脸上是阳光灿烂的笑容。他笑起来喜 欢向右歪着头,在他的左耳上带了一个红色的耳坠,耳坠是一个扁圆形的红水晶, 中间是一个眼睛的图案——那是父神的圣徽。我微微测了测头,圣徽中间的眼睛 好像也悄悄转了一个方向,像是在注视着我。「是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你了,还 差点把你撞到了,真是抱歉。」他晃着手,对身前的雯雯道歉。
 
  「没关系啦,也是我不好。在这么多人的地方也不注意,还倒着跑。」雯雯 像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看到男人白色的休闲鞋上被她踩了一个黑黑的大脚印, 「太对不起你啦」她又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没关系的啦……诶?这位姑娘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男人本来低着头对雯 雯说话,一抬头却看到了我,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惊叹和赞美:「这么美丽的姑 娘,如果我见过你一定不会忘记的!」他这样对我说。
 
  「诶?」雯雯抬起头,紧张的跑到我身边,翘起脚和我咬起耳朵「你千万不 要被这个男人骗啦,他一定是来搭讪你的!」她看到我脸上浮起笑容,似乎更紧 张了:「喂喂,我看他被我撞到肯定也是故意的!绝对绝对是冲着你来的,你不 要被他骗啦——」
 
  我却认识眼前的男子。他叫寿江,是我未婚夫伊飞打工所在的蛋糕店的老板。 
  以前我去找伊飞的时候见过他。「您好寿先生。」我调整着脸上的肌肉,对 他露出微笑:「我们上次在您的店里见过。我是伊飞的未婚妻。我的未婚夫承蒙 您的关照,真是太感谢您了。」
 
  「啊?你们认识啊……」雯雯小声的说,我回头给了她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冲她眨眨眼表示歉意,回头继续和寿江交谈。
 
  「直接叫我寿江就好,你是叫……夏馨是吧?」
 
  「您记性真好。」
 
  「哈哈!」寿江笑了起来,他一只手摸着头,一只手在空中晃着,「伊飞是 我们店里工作最勤奋的员工,我常听说店里其它人再说伊飞有一个漂亮的像是明 星一样的女朋友,一直没有对上号。原来真的名不虚传!」
 
  「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矜持的笑着,语气里强调着未婚妻这三个字。
 
  「可是你……」寿江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还没有上高 中吧?」
 
  我微笑了起来,每一个听到我说这话的人都会出现这个反应,但我喜欢他们 的表情,让我有一种幸福感。「我现在初二,明年就初三了。」我笑着对他说: 「但这个和未婚妻可没有关系哦。我们已经决定了,等我上完高中,我们就结婚。」 
  「看到你们这样,我感觉我已经老了……」看到寿江有些张目结舌的样子, 我不由得捂住嘴,幸福的笑了起来。
 
  「回头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伊飞,他是怎么追上你的!」寿江开着玩笑,他好 像注意到了我们一直站在人行道中间说话,挡住了人流,有些人不满的看着他。 
  「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您,哦,还有这位美女一起去那边的咖 啡厅坐一会吧!」他赶忙对我们说。
 
  雯雯可爱的翻着白眼,「『我请你,哦,还有那位美女……』当个捎带的美 女还真是不好意思啦!」
 
  我对寿江摇了摇头:「我和我同学一会还要去逛商场,就不打搅你忙了。」 
  说话间带着一丝坚决,因为我不想和伊飞之外的男人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瓜葛。 
  寿江也没有继续纠缠,他也大大方方的一笑,「有机会带着你同学到我的店 里来,我免费供应你们甜点!你未婚夫一直工作的最努力,他还对我说明年开始 要干全职,到时候我给他加薪!」说着冲我举了一个大拇哥,笑着和我们挥手道 别。
 
  看着他越走越远,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放下了,心中却升起了一丝忧愁。雯雯 像是看了出来,她凑到我的跟前,悄悄对我说「夏——馨——,为什么这个表情? 
  这个男人对你不怀好意吗?「
 
  我摇了摇头,心里的不安有些加重,但我没有说,只是敷衍着雯雯:「他是 个好人,我想没有比他更大方的老板了。」
 
  「那你为什么发愁?」
 
  我叹了一口气,「伊飞……我感觉,他似乎不打算上高中了。」
 
  「啊?!」雯雯跳了起来,「这那能行?高中都不上,以后怎么赚钱养家?」 
  我只能默然的摇摇头,「他也是为了我。我家里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我的父母和伊飞父母是战友,又是邻居。从小我们就在一起长大。在我们很 小很小的时候,我因为有一次在看过一个电视剧后,被伊飞无意中拥抱了一下。 
  当时不懂事的我哭着对他说我被男人抱了,以后会嫁不出去的。同样不懂事 的伊飞拍着胸脯保证说以后会对我负责任,他要娶我。也许当时只被大人们当做 了孩童间的戏言,但他们却总是用这个来打趣我们。随着我们一点点长大,我渐 渐的在大人们的撮合下,把伊飞当做了我的男朋友。
 
  直到一年前,我和他的父母结伴去欧洲旅游,我和伊飞因为临近考试没有跟 过去,飞机在沙漠上空失事了。那一天,我和伊飞同时失去了父母。在灵堂前, 穿着丧服的我哭得伤心欲绝。同样伤心的伊飞却像是一个大人一样安慰着我。他 拉起我的手,把我抱在怀里,让我倚在他的胸膛上,任我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 
  他用颤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对我说:
 
  「以后我会照顾你的。」他的话语是那样坚决,「让我做你的未婚夫吧。我 们的父母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他们一定不会希望我们伤心。」他扶着我的肩膀, 让我的目光直视着他的目光,在他的眼睛里,我只看到了真诚。
 
  「让我们一起,对父母说出我们的誓言吧!」
 
  我微微点头,他扶着我跪在双方父母的遗照前,严肃的说「我伊飞,对着注 视众生的父神和父母起誓:我愿意娶夏馨为妻。我会从此爱护她,保护她,不让 她再伤心,让她永远幸福,让笑容永远留在她的脸上!」
 
  我转过头,看着他认真的脸,低下了头,小声对我们的父母说出了我的誓言: 
  「我夏馨,对着注视着我的父神和父母起誓:我愿意嫁给伊飞,我会照顾他, 爱护他。给他洗衣,做饭,收拾家务。让他有一个温暖的港湾。」
 
  「我们会在高中毕业后结婚。请父母们祝福我们!」最后,我们异口同声对 我们的父母说道。
 
  他颤抖的捧起我的脸,用期待的目光征求我的意见。我羞涩的闭上眼,冲他 仰起头。
 
  他的唇放到了我的嘴唇上。
 
  在那一天,我们缔结了我们一生的爱情誓言。
 
  但是没有父母后的生活是如此艰辛,父母留给我们的财产并不多,还压着房 贷。生活的重压让我们喘不过气来。有一天,我和伊飞躺在床上,伊飞郑重的对 我说起一件事。
 
  他要在课余时间打工。
 
  我不同意,但是他给我算了一笔账。他说两家人留下的钱,还了按揭后,甚 至不够一个人上大学。伊飞说,如果我努力学习,获得大学的奖学金,再加上他 打工赚的钱,或许会勉强凑足我们两个人的大学学费。
 
  我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从此我几乎变成了宅女。白天贪婪的吸食知识,晚上 再给伊飞补课。我们二人这样互相搀扶着,一起努力前进。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却发现伊飞打工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赚的钱也 越来越多——因为老板大方,甚至要比一般的工薪阶层还要多。但我心里隐然有 些不安。伊飞已经很久没有要求我给他补课了,他似乎已经打算专心工作,放弃 学业。这是我绝对绝对不能够接受的。我们明明说好两个人要一起上大学,然后 结婚,一起享受大学的甜蜜生活。但怎么能为了赚钱舍本逐末呢?
 
  「对不起,雯雯。」我抱歉的对雯雯说,「我……我要回家给伊飞打个电话, 我想说服他。他不能不去上学,他不能一辈子这样打工的。很抱歉,不能陪你逛 街了……」
 
  雯雯有些不舍,但在我坚决的目光中,只能依依不舍的孤零零一个人走掉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灯火阑珊的繁华街道,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终于,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着「我」这叹息,眼前的世界如烟花般的破碎,席卷着「我」,从名为 「夏馨」的少女身体内离开。「我」看着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如空谷幽兰般的少 女,心中忽然有些不舍。
 
  然后一片虚无从世界破碎的裂片中涌出,把一切染成混沌。
 
  真正的「我」,醒了过来。
 
             第二章现实之间I
 
  我摇着脑袋,从桌子上抬起朦朦胧胧的睡眼。刚才的我似乎陷入了一个真实 的梦境。梦境中的我是一个叫「夏馨」的女孩。刚睡醒的时候我的头脑还有些不 清楚,这让我对现实产生了一丝不真切的感觉。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一个醉 鬼一样摸着墙走进房间内的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觉从脸上的皮肤传来,我的头脑终于有些清醒。我摇着头,回味着 刚才的梦境。
 
  梦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那些发生的事情,还有女孩细腻的心思都让我 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梦。我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我,慢慢的把真实和梦境分 开。
 
  我叫狄天,是个34岁的中年男人,而不是梦里那个15岁的花季少女。我 现在是在2076年太平洋海底的豪华潜艇极光号上,而不是在2014年的中 国街头。但是梦里面的一切是如此清晰,难道我的上一生真的曾经是2014年 的那个叫夏馨的女人?「哈哈,怎么可能!」我哑然失笑的摇着头。或许是年轻 的时候看过一场描写那时候的爱情电影吧!记得我的妻子最喜欢看爱情电影了。 她是一个美丽的东瀛省人,有着东瀛省女子一贯的温柔似水的性格。我们有一个 儿子,今年夏天就应该上小学了。等这一次我从海底城市新北京返回中国旧大陆, 一定要请一个长假,好好陪陪妻子和孩子。
 
  自从2045年第一座海底城市亚特兰蒂斯建成以后,各个国家纷纷开始圈 占大洋,向海底开始移民。以中国为代表的泛东亚经济联合体和美利坚为代表的 大美洲联盟共同瓜分了太平洋,以俄罗斯为代表的泛斯拉夫联盟和欧盟瓜分了大 西洋。
 
  非洲和中东又一次在技术革命中落伍了,他们没有在新圈地运动中占有一席 之地,只能悲哀的留守已经几乎无人居住的旧大陆。人类的经济和文化一点点向 海底城市转移,在那里人类发现了取代石油的新能源。
 
  于是在2076年的今天,财阀和政阀的贵族们居住在天空之城,高高的俯 视着脚下的大地;中产阶级和富人阶层居住在海底城市,努力工作提高自己的生 活水平。只剩下穷人和混混留在旧大陆,忍受着那饱经污染的空气和环境。因为 教师和知识阶层几乎全部迁入海底和天空,旧大陆的互联网因为无人维护早已无 法正常工作。留在旧大陆的人丧失了学习的机会,将永无出头之日。
 
  我曾是旧大陆的一个混混,因为一个偶然的机遇,被招募到极光号上做一名 水手。虽然不是什么需要一定知识的技术工种,但因为有接触海底城市和一些知 识阶层的机会,我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我慢慢积攒着财富,梦想有一天带着妻 子和孩子能够移民到海底城市。在这一次海底航线之后,我应该就能攒够钱,带 着妻子和孩子移民到新辽宁了。我的孩子将会在那里获得教育,妻子也会得到更 好的生活了吧。
 
  我这样想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我留着小寸头,脸上带着络腮的胡子。虽然船长经常批评我说这样有些像是 野蛮人,但我感觉这样更加男人一些。我的阳具雄伟壮大,足有20厘米。正是 这
 
  个壮硕的男根才让我在众多男人中获得我妻子的青睐——我的东瀛妻子曾经是一 
  名妓女,但这在旧大陆很正常,女人只有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获得生活的 机会。
 
  我的身体是古铜色,胳膊和后背纹满了纹身,大腿上全是又粗又长的汗毛。 这让我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我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擦 干净脸,回到我的小屋里。
 
  我看着桌子上的日记,自从来到船上以后我就有了每天记日记的习惯。昨天 晚上写日记有些劳累,居然躺在桌子上就睡着了。看着我潦草的字迹我就失去了 读我日记的性趣。我翻开新的一页,抬头看了看挂在桌子上方的原子钟——因为 采用新能源,据称这个钟表可以连续走上五千年不会停,也不会快慢一秒——我 记下了时间。
 
  2093年3月1日,星期一。我挠挠头,似乎感觉有一些不协调,似乎忘 记了什么。算了,早点写完早点睡觉吧!我这样想着。记录下今天的事情,习惯 性的摸着手里一片硬币大小的圆盘,把它作为书签放到写完的日记页中。我打着 哈欠,躺到了床上。被单和床单有些闷闷的味道,但我记得似乎自己昨天才晒过 的,不应该有发霉的味啊?算了,先不管了。我好困,等睡醒以后再说吧。 
  昏昏沉沉间,我不由得在想,会不会再梦到那个叫夏馨的女孩?她是那样的 美丽,在我所处这个时代,像她那样美丽的女孩早就被大人物们收入房中了。过 去的时代真好……这样想着,我进入了梦乡。
 
             第三章梦境之中II
 
  恍惚之间,我又变成了那个叫夏馨的女孩。嗯?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就是夏 馨吗?15岁的少女,孙雯的同学和好友,伊飞的未婚妻。真是的,今天被伊飞 的事情弄得头昏昏沉沉,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我感到房间里有些冷,又把身子蜷缩了一下,抱着自己的膝盖,感到了一丝 温暖。房间的玻璃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以前的 冬天家里的暖气总是烧的热热的,我经常光着脚穿着睡衣在家里跑来跑去。但是 今年我和伊飞需要数着钱计划着花,我们没钱交取暖费,只好停了家里的暖气。 
  如今我在家里穿着毛衣都有些冷。但不要紧,只要我有我的未婚夫伊飞在, 再苦再累我也甘之若饴。伊飞是有能力的人,我也是能吃苦的女人。等我们长大 了工作以后,一定能改善我们的生活。我始终坚信这一点。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在于伊飞不要放弃他的学业。现在是个知识社会,再有 能力,没有知识也寸步难行。我犹豫着拨通伊飞的电话,我想要说服他。
 
  嘟……嘟……嘟……
 
  我坐在床上,两腿蜷缩在胸前,一只手抱着膝盖,一只手拿着手机,听着里 面电话没有接通的声音。我的手机是伊飞送给我的,粉色的翻盖手机下垂着一条 彩色的链子,链子的尽头挂着一个小巧的扁圆形圣徽,圣徽中间的眼睛仿佛在注 视着我。伊飞现在在做什么呢?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伊飞现在在寿江的蛋糕店里 负责送蛋糕,每天骑着摩托,把预定好的蛋糕送到顾客的家里或者酒店里。现在 正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今天外面还下着雪,伊飞一定很辛苦吧。他的衣服厚不 厚?会不会有些感冒?也许他现在正在骑着摩托,那样的话可不应该打电话打扰 他。如果因为摸电话滑倒在路边……
 
  我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心慌起来,犹豫着就想挂掉电话。但就在这时,电 话接通了。
 
  「呼……呼……喂……是馨馨吗?」电话那边传来伊飞的声音,但他说话时 似乎在做剧烈的运动,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嗯,是我,伊飞。你那里……很忙吗?」我小声说着,如果他那边真的很 忙,我这个时候打电话过去是不是很不合适?
 
  「呼……没事……我正在送蛋糕……这个楼电梯坏了……要爬30多层…… 没事……听你说话,就不累了。」电话那边的伊飞似乎很累的样子,但还是努力 和我说着话。我的心里暖暖的,像是喝了一碗热粥一样,从里向外暖和起来。 
  「哦……我……」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起上学的事情。 
  这个事他一定也很痛苦吧,毕竟他在父母没有出事前,他也是三好学生。无 法上学,一定是他痛苦的挣扎了好久才做出的决定。他现在如此辛苦,我还要提 让他烦心的事情……
 
  「有……有什么事情吗?」电话那边伊飞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似乎停下了休 息。
 
  「没,没什么事,我就是,就是有些想你了。」我小声说着,脸上升起红晕。 
  「我也……想你了」伊飞喘着气说,「我现在很累……要不要让……让我们 一起做……我们最喜欢的游戏?」
 
  「啊——」我感觉脸上像是发烧一样,他他他突然提起这个事情,让我实在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不答应?他那么辛苦,我实在不忍心让他失望;如果答应? 
  那件事实在是太羞人了……「不要嘛,你现在是在公共场所,让别人听见了, 多不好意思。」我犹豫了好久,只能这么说。
 
  「没事……我手机声音小……他们听不见……你一边做……一边说……我也 有力气爬楼。」伊飞呼哧呼哧的说着。
 
  我有些心软了,「那,那好吧,你一定把手机声音调小点啊,不要让别人听 见了!」说这话,我把脸几乎低到了膝盖之间,真是……太羞人了。
 
  「放……放心!」
 
  我把手机放到了枕头边上,仰面躺下,把头枕在枕头上,小声问伊飞「你能 听清我说话吗?」
 
  「再……近一些」
 
  我把头向手机的方向靠了靠,脸几乎贴到了手机上,感觉到手机上面有些凉: 「现在呢?」
 
  「很……清楚。」
 
  「那我开始啦。」我小声说:「你知道我现在穿的是哪件衣服吗?」
 
  「是……我给你买的……那个……黑色的那个毛衣吧!」
 
  「没错!」我的心里像是吃了蜂蜜一样,甜丝丝的连声音都有些发腻:「我 现在穿的裤子也是你买的那条黑色的绒线裤子呢!毛衣和裤子的绒绒贴身穿在我 的身上,毛茸茸的,就像你的手在摸我的身子似的……就像你摸着我的小腿,轻 轻摸着我的大腿,啊,讨厌,你还要摸我的女孩子最羞羞的地方呢……小腹也热 热的,像是你用舌头在舔我的小肚皮一样……哎呀,你的舌头怎么舔到我的肚脐 里去了,那里很脏的……你的手摸着我的咪咪,捏着我的乳头,好羞人……」 
  「呼……呼……」电话那头传来伊飞剧烈的喘息声,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 是被我的话挑逗的欲火焚身。
 
  「现在我要脱掉衣服了哦!」我双手交叉拉着毛衣的下摆,把毛衣从头顶脱 了下去。我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冷空气刺激的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因为在家 里,我没有戴胸罩,感觉乳头像是紧紧蜷缩着挺立在乳房上,冻得瑟瑟发抖。 
  「裤子……和内裤……也脱了吧」伊飞说道。
 
  「真是太性急啦!」我捂着脸,头几乎拱进了枕头底下。
 
  「我已经爬到21层了,就快到了」在那边伊飞解释着。
 
  「那好吧!」我坐了起来,把绒线裤子脱下来,内裤拉到脚踝。想了想,我 又犹豫着,又把一只脚从内裤中抽出来,仅让内裤挂在左腿的脚踝上。「给你一 个福利哦!」我对伊飞撒娇说,「我把胸罩也脱下来了哦,现在浑身已经光溜溜 的了呢!」
 
  「呼……呼……呼……」
 
  「现在我的手已经放到了腿间了,嗯……哦……我用两个手指分开阴唇了… 
  …用右手揉着小豆豆……啊……好舒服……小豆豆涨起来了……「
 
  「把……小豆豆上面的皮扒开……」
 
  「嗯……扒开了……小豆豆露出来了……好冷……不过我喜欢冷……我用手 指拨着小豆豆……」
 
  「小豆豆叫什么?」
 
  「阴蒂……我的阴蒂……我捏着它,它好像哭了……流出好多水好多水……」 
  「那是你的淫水吧……」
 
  「是我的淫水……夏馨是个淫荡的女孩……夏馨流出了好多淫水……夏馨一 想起伊飞哥哥就流淫水……夏馨是个淫荡的小婊子……」
 
  「小婊子现在在干什么?」
 
  「小婊子把手指头插进去了!」
 
  「插哪里了?」
 
  「阴道……阴道!夏馨小婊子把手指插进阴道里了!」我被自己的手指刺激 的忘情喊着,一只手疯狂的揉着自己露在外面的阴核,一只手手指插在阴道里, 我感受着阴道被塞住的感觉,感受着手指似乎被阴道吸允的感觉,我大声的通过 电话,把我的感觉告诉给对面的伊飞,大声说出最羞耻的话似乎让我精神上获得 了快感。
 
  「嗯嗯啊啊……哦……啊……阴道里流出好多淫水,噗呲噗呲的,好多水, 夏馨好淫荡……夏馨一想到伊飞哥哥就变成淫荡的小婊子了,夏馨最喜欢做伊飞 哥哥的小婊子了……」
 
  「呼……呼……呼……」
 
  「夏馨下贱的水把床都弄得脏脏的……我真是个变态的小婊子……身体好热 ……真想让伊飞哥哥赶紧插进来……伊飞哥哥……快插进来吧……」
 
  「那我……我现在……已经插进去了……」
 
  「啊……好大……伊飞哥哥的鸡巴好大……进来了……大大的……伊飞哥哥 的鸡巴把我深处插的满满的……好充实……小穴被鸡巴蹭着……好舒服……阴道 里被搅来搅去……好舒服……」我飞快的抽动着手指,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 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瘫软在床上。
 
  「已经……高潮了吗?」
 
  「已经……已经……高潮了……」我脑子空空荡荡的,嘴里无意识的喃喃重 复着伊飞的话。手机贴在好像发烧一样的脸上,把我的声音完完全全的传到了对 面。
 
  「夏馨……这个圣诞节……你愿意把自己,交给我吗?」伊飞紧张的声音在 电话里响起。
 
  「什,什么?」伊飞的话让我有些清醒了,知道他的意思,我不由得磕磕巴 巴说不出话来。
 
  「我是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愿意和我做爱吗?就在圣诞节?」
 
  这这这太直接了!我的脑子有些发蒙。做爱?我和伊飞牵过手,接过吻,给 伊飞打过手枪,被伊飞舔过下体,玩过乳房,连隔着电话的幻想做爱也做过了, 但惟独没有突破最后一步。我的想法有些浪漫,我想要在我的新婚之夜,接受了 好朋友的祝福以后,再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伊飞。这是我的底线。伊飞提出 的要求,却让我觉得很为难。
 
  「做爱啊……我们说好的嘛,我们结婚那天,我才会把我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呢。」我小心的对伊飞说。
 
  「这样啊……」对面传来伊飞失望的声音。
 
  「反正都是你的啦,我迟早都会是你的妻子!」我赶紧保证道,因为我不想 让伊飞和我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痕:「今天晚上回来,我用嘴给你口交好了。上次 看你带回来的那个片子里,那那那个女人能把男人那么大一根全吞进去,我已经 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了!今天晚上我让你也享受一下吧!」
 
  对面传来一阵沉默,我有些慌了,以为伊飞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嘛? 
  实在不行,我就让你用手指头玩我的下面!我里面还有处女膜呢!你可以摸 摸看!「
 
  「我没生气。不过今天晚上我回不去了,我要加班跟蛋糕师傅学做蛋糕。老 板说,以后做全职了,就让我学着做蛋糕,这会是一门手艺。」
 
  「好吧……真的没生气吗?」
 
  「真的没生气,我到了,先挂了。」
 
  「再见。」
 
  「再见。」
 
  我挂掉电话,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我想着伊飞的话,学习做蛋糕… 
  …他是真的不打算回去读书了。伊飞是个聪明的男人,他一定已经猜到我想 要和他说什么,用婉转的方式告诉我,他所下的决定。他也不想和我发生矛盾, 因为一旦吵架了,裂痕就很难弥补。我们都很聪明,但这件事情,真的无法挽回 了吗?
 
  我赤裸的蜷缩起来,感觉屋里面是那么冷。我不停的想着伊飞事情,久久不 能入眠。只能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面圆形的圣徽,中间那只眼睛仿佛在注视着 我。
 
  「父神,请庇护我和伊飞的幸福。」我祈祷着。
 
             第四章现实之间II
 
  我睁开了眼睛,又回到了充满发霉味的水手舱里。尽管我已经醒了,但我还 是闭着眼,回味着梦里的感觉。
 
  女孩高潮的余韵似乎还留在我的身体上,这让我这个处男感觉有些尴尬。我 已经快四十岁了,但还没有娶妻,这在旧大陆很正常——旧大陆的女人是稀有资 源,漂亮而美丽的女人更是近乎于绝迹。我的男根只有不到5厘米,从小就被朋 友们嘲笑,连妓女都没有勇气去找。我回味着梦里女孩的高潮,感觉胯下又有些 蠢蠢欲动。
 
  我解开腰带,露出像是黄豆一样的阳具。我的阴茎被一层厚厚的包皮包裹着, 像是一只丑陋的小虫子。我喘着气把包皮撸到后面,感觉小虫子还是软软的,前 面的龟头苍白的裹了厚厚一层污垢,散发出腐败的臭味。我想起来了,昨天因为 太累了,只洗了把脸,没有洗澡就睡觉了,包皮里的污垢便没有洗。昨天晚上又 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让这些污垢更加肮脏了。想到这里,我用指甲轻轻刮去一层 污垢,感觉这些刺激让龟头胀大了一些。我回想着梦里女孩高潮的感觉,开始撸 动阴茎。
 
  小虫子一点点变大,龟头也渐渐变得发红。我感觉包皮似乎把龟头的后面勒 的紧紧的,把血液挤在龟头上,染上了一片紫色。我赶紧把撸到后面的包皮又松 了一些回去,看到龟头又被包皮包了起来,前端只留下一小块没有包裹上。剧烈 的动作让我有些饥饿感,像是好久没有吃过饭了。但剧烈的快感一点点从胯下传 来,让我顾不得吃饭这种小事。终于在1分钟后,我颤抖着射出几滴白色精液。 
  我仰面躺在枕头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脑子里全是梦中少女手淫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那样清晰,仿佛我就是那个少女一样。女孩的高潮来得很慢:一 开始像是清风拂过草地,点点星火在草丛里闷闷的燃烧;渐渐的火慢慢变大,发 出浓烟,却又不是很激烈;只有当高潮最终来临的时候,火势才如同燎原的大火, 席卷着烧尽了一切。那种感觉让我回味良久。但刚才的手淫却丝毫没有那种感觉。 
  只是感觉机械式的撸动,高潮从龟头上传来,沿着脊椎刺激到小脑。当兴奋 的感觉最终到达小脑后,性奋感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寂寞。 
  如果我真的是那个女孩就好了……我的脑子里不由的产生了这个念头。这个 想法让我有些羞耻,但又带来了一些刺激。女孩是那样美丽,不像我这样,只有 苍白的脸,半长的头发和光秃秃的下巴。从小因为长的瘦瘦小小,经常被同龄人 欺负,甚至连妓女都看不起我。我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东瀛省的妓女,在我疯狂 的追求她一年以后,只因为一起洗澡的时候看到了我的阴茎,就痛快的把我甩掉 了。至今我还记得她苦笑着对我摇头说:
 
  「对不起,狄天。我是一个妓女,长久的生活让我已经习惯了和男人做爱, 和你在一起……我没有自信能够为你以后保住贞洁。真的很抱歉。」
 
  强烈的刺激让我抓住了一次机遇,成为了极光号上的水手。在这里虽然还是 饱受排挤和欺辱,但是我已经攒够了钱,这一次航行结束后,我就可以移民海底 城市新辽宁。我相信我会在那里找到新的生活。
 
  但是这样的我,命运似乎已经注定,在哪里都无法抬起胸膛做人吧……
 
  我闭着眼,如果我是梦里那个女孩就好了……她有精致的容貌,有敏感的身 体。她自慰的感觉让我至今仍无法忘记。我把手放在身下的位置——如果我是夏 馨,我这里应该就是阴蒂的位置,而不像现在这样,是一条软趴趴的虫子;下面 应该是山丘中间隐藏着一条裂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丑陋的阴袋。我用一只手揉 着短小的阴茎,一只手不停的点着阴袋下面的地方,想象着那里有一个阴道—— 如果我是那个女孩,我自慰的动作应该就是这样吧……
 
  不到30秒,又是一瞬间的快感从龟头上传来,刺到小脑上,转瞬即逝。我 喘着气,把精液抹到床单上,手却碰到了一些蛛网。真是的,床单确实应该洗了, 但是今天手淫了两次,已经很累了,还是明天吧——我这样想着。
 
  我抬起像是生锈了一样的腰,抬着腿慢慢放到地上。房间里到处都是灰尘和 蛛网,像是很久没有打扫过一样。我扶着墙慢慢走近洗手间,厌恶的看着镜子里 的自己。
 
  我的头发长到肩头,如果是一个女孩的话,这个长度刚刚好,但是我是男人; 
  我有一张苍白的脸,如果是一个女孩的话,应该用白皙来形容,但我是男人; 我光秃秃的下巴和嘴唇上没有胡须,如果是一个女孩的话,是正常的,但我是男 人。
 
  我厌恶的低下头,拧开水龙头,放了一会发红的锈水——这艘船一定是哪里 出了问题,楼上的贵宾室里难道没有顾客投诉吗?
 
  我狠狠的洗了洗脸,晃晃悠悠回到了船舱里,疲惫的翻过上一篇日记。如今 的我只想尽快写完今天的内容,早一些上床睡觉。我希望能在梦里继续那个叫夏 馨的女孩的生活。我又一次感叹,如果我是那个女孩,就好了……
 
  我抬头看了看原子钟,记录下时间。
 
  2136年4月15日,星期三。
 
  我似乎写得很荒诞,日记里透着「如果我是一个女孩就好了」的意思,充满 了羞耻感,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去读第二遍。我拿起那个圆盘,摸着上面像眼睛一 样的图案,把它夹到今天写完的日记页上后,颤颤巍巍的回到床上,躺到了满是 蛛网的床——明天一定要好好打扫一下,我这样想着。
 
  朦朦胧胧之间,我又发出了那个感慨——
 
  如果我是女孩,就好了。
 
            第五章梦境之中III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似乎无数吵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是声音是那样 的模糊,像是从天边带着回声传来似的。这声音让我无法集中精神,让我心里一 阵烦躁。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眼前出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我是在哪里?我是谁?我努力的回想着,但是 脑袋里像是被搅成一团浆糊,前一秒我在家里打着手机,后一秒我却来到了伊飞 打工的蛋糕屋里。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我自己浑身无力,连手指也动弹不了。我 的身上暖洋洋的,像是被太阳照在身上一样。从乳房上传来熟悉的抚摸,这个熟 悉的感觉让我顿时有了安全感——那个手的感觉是伊飞在抚摸我的乳房。
 
  「你醒了?」伊飞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想侧头去看他,头却无法动弹。我这 是在哪?我努力回想着。
 
  对了,三天前我和孙雯逛街的时候遇到了伊飞所在蛋糕店的老板,他说出了 伊飞打算做全职的消息,我慌乱的告别了孙雯,回家想要说服伊飞,但却被他说 服。他和我说那个蛋糕店很有前途,而且他也打算学习做蛋糕的手艺,以后和我 一起开个温馨的糕点屋。他说他们老板邀请我去那里做客,带着「考察」的目的, 我答应了这个邀请。我记得我还开玩笑似的问伊飞说「你老板平时有没有一些诡 异的动作?比如店里突然失踪个人之类的……」,伊飞笑着回答我说:「你别胡 思乱想了,我呆了这么长时间,店里什么情况,我会不了解吗?还是说,我会卖 了你?就你没几两肉,能卖几个钱?」
 
  就在刚才,我和伊飞一边说着话,一边喝着寿江送给我的饮料,不知不觉中, 我好像就失去了知觉。
 
  「伊飞……」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这些人不会是绑架了我和伊飞吧, 「伊飞?我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现在动弹不了?」
 
  伊飞却没有说话,我感受着伊飞抚摸我乳房的感觉,渐渐的,呼吸有些急促 起来。「伊飞……不要闹了……你干嘛把我衣服给脱了?」
 
  「馨馨,你还记得我前天问过你的话吗?」伊飞没有回答,他问我说。
 
  「什么?」我对伊飞是百分百的信任,我是他未来的妻子,这一点早就已经 确认了,他是绝对不会去害他的妻子的。
 
  「我问你,你愿意把身子交给我吗?愿意和我做爱吗?」
 
  「你……你干嘛突然问这么羞羞的问题……」我声音小了下去,伊飞的话让 我感觉脸红得头上要冒出蒸汽,「我都愿意和你做那么多羞耻的事情了,你怎么 还惦记这最后一步?我不是说,打算把我的处女留在我们结婚那天嘛……」我小 声对伊飞说。
 
  「馨馨,我今天还想再问你一次,愿意和我做爱吗?」
 
  「伊飞……和你结婚是我最大的心愿,我迟早都完完全全是你的……你何必 非要现在呢?让我纯洁的过完高中吧,然后我们结婚,我会把我自己完完全全的 交给你,做你的妻子。」我仍不想放弃我浪漫的想法,努力说服伊飞。
 
  「是么……」伊飞的动作停下来了。「你,还是不愿意啊……」
 
  我心里慌乱了起来,伊飞生气了!「伊飞!」我急急忙忙说,「伊飞你千万 别生气,你听我跟你说好吗?」但是我感觉伊飞的手放在我的乳房上一动不动, 心里更加着急「我迟早都是你的,我可以给你口交,我可以……」
 
  「可以了,夏馨。」伊飞的话变得如此的冰冷,「所有烂婊子会做的事情你 都做了,装什么纯情少女!不就是想要把逼留着以后卖个大价钱吗?我看透了! 
  从现在起,我们一刀两断!「
 
  「什么?」我呆住了。大脑像是不会思考似的,脑子里回荡的只有伊飞最后 的话语。
 
  (从现在起,我们一刀两断!)
 
  (从现在起,我们一刀两断!)
 
  「你……你不是伊飞!」我歇斯底里的大喊,「你是谁?为什么装伊飞的声 音和我说话?!伊飞是永远不会和我这样说的!不会!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伊飞慢慢的从旁边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留着寸头,眼神和表情却是那样的 冷峻,就和对待陌生人一样。一直以来,他对我都是温柔的笑着,从来不会对我 露出这样的表情!
 
  「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烂婊子夏馨?所有烂婊子会做的事情你都做了,你 他妈的跟我装什么纯情少女!口交?你口活真好啊,还会深喉呢!看看你的奶子, 奶头都变黑了,你说你是纯情少女,有人信吗?你在瞅瞅你的逼,毛都没有,哪 去了?我记得一年前还全是毛啊,被我剃了?被我一个男人给剃了逼上面的毛? 
  你他妈的还真是纯情啊!你屁眼里的痔疮今天犯了没?我早就说过捅屁眼容 易得痔疮,你看看你,天天床上跟初夜似的!你不就是想要初夜吗?你他妈的天 天都是初夜!「伊飞疯狂的大喊大叫发泄着,这样的他,是如此的陌生!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慢慢从远处走了过来,轻轻抚摸着伊飞的脸。我跟被雷 劈了似的,这个女人,在我刚进到这个蛋糕屋的时候,我见过她!她叫李瑶,是 这个蛋糕屋的女招待!
 
  「伊飞哥哥,这个就是你提起的那个黄脸婆吗?就是前天,咱俩一起做爱的 时候,给你打电话的那个?我看她脸不黄啊!」李瑶在我的面前装模作样的用天 真的声音问伊飞。
 
  「呵呵,脸不黄,心黄!瑶瑶,你会天天把结婚挂在嘴边吗?」
 
  李瑶摇摇头,讶然说:「那么羞耻的事情,怎么说得出口啊!」
 
  他们的话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插在我的心口,让我感觉心上的血一滴滴流淌下 来!
 
  「是哦,这个女人天天跟她校长她班主人她同学和所有她第一次认识的人, 都会说她要嫁给我呢!」
 
  李瑶惊讶的捂住嘴,「她是个疯子吗?还是伊飞哥哥你本钱太足了,把她操 的神魂颠倒了?」
 
  「神魂颠倒?怎么可能!」伊飞不屑的说,「你看这婊子很清纯吗?」
 
  李瑶点点头。
 
  「你被她的表面骗了!我告诉你,她口活可好了,会深喉呢!」
 
  「啊?我们市里的妓女都没几个会这个呢!」
 
  「你再看啊,」伊飞捏着我的乳头,但此时的我已经无法感觉到任何疼痛, 木然的看着他们的表演,哀大莫于心死,我感觉我的心已经枯萎了。「你看她奶 子这个颜色!」伊飞捏着我仍是鲜艳娇嫩的乳头说。
 
  「居然这么黑了!她怀过孕?」李瑶睁眼说瞎话。
 
  「没!这婊子一天24小时想男人,这地方所有的时候全充着血,已经黑透 了!
 
  还有她的逼,我都不忍心给你看,跟个黑木耳似的,他妈的还藏着掖着不给 我操,光让我去舔!你知道吗,我晚上舔完以后,都他妈的做恶梦!「
 
  「太可怜了,太可怜了!」李瑶眼里闪着泪光,把伊飞的头抱到自己赤裸着 的硕大的胸上,「姐姐给你操!姐姐不跟你结婚,以后天天给你操!」
 
  她的话让我的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李瑶……她怎么可以这样侮辱我!伊飞 一定是受她的欺骗了,一定是!
 
  「还是姐姐好……」伊飞闷声闷气的声音从李瑶的胸口里面传出来,他挣扎 着脱了出来。「我跟这个烂婊子分手了,我再和她说最后几句话!」伊飞说着, 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只是呆呆的看着伊飞,眼泪终于流了出来。我的嘴里呜咽着,喃喃的对伊 飞说:「伊飞哥哥,我错了……原谅我吧……不要抛弃馨馨……求你了……求你 了……」我已经泣不成声了,如果能够动弹,我一定会抛弃掉自己所有的自尊, 跪到伊飞脚下,无论是磕头还是更羞耻的事情,只要能挽回伊飞,我什么都愿意 去做!
 
  「伊飞哥哥……馨馨求你了……不要抛弃馨馨……我愿意给你,我现在就能 把所有全都给你……求你了……求你让馨馨做你的妻子吧……求你了……」 
  成为伊飞的新娘,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心愿。这个心愿已经深深的刻到了我 的骨子里,是我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精神的支柱。失去了伊飞我会怎么办?失 去了伊飞我还需要怎么活?在我的心里,伊飞就是我的天,就是我的一切。一直 以来,我嫁给伊飞,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在我父母去世 以后,就是嫁给伊飞这个愿望带着我走出低谷的,如果没有了伊飞……我无法想 象那种可能!但是今天,这精神的支柱摇晃着,就要倒塌下来。
 
  (「那长大以后,我娶你!」)
 
  (「嗯,长大以后,我嫁给你!」)
 
  (「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伊飞,对着注视众生的父神和父母起誓:我愿意娶夏馨为妻。我会从 此爱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再伤心,让她永远幸福,让笑容永远留在她的脸上!」) 
  (「我夏馨,对着注视着我的父神和父母起誓:我愿意嫁给伊飞,我会照顾 他,爱护他。给他洗衣,做饭,收拾家务。让他有一个温暖的港湾。」)
 
  无数的声音从我的脑海深处涌了出来,我回想着以前的回忆,伊飞的保证, 伊飞的誓言,我的回复,这些交织在一起,我多么希望现在的我,是处在一个噩 梦中!梦醒以后,我还是伊飞的未婚妻,伊飞还是对我那样的温柔!
 
  我不断哀求着伊飞,无数不知廉耻的话从我的口中说了出来。我已经口不择 言了,只要能挽回伊飞的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他从我的身边拿起了我的手机,输入了他自己的生日——那是我的开 机密码。他找到和我一起美好的回忆——这一年来,我们真正成为爱人后,两个 人的照片。
 
  他就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揽住我赤裸的肩膀,和我一起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回味这一年来,我们两个人度过的点点滴滴。但是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如此的 心寒!
 
  16岁的元旦,我们两个人第一张大头贴,里面我们两人互相顶着额头,我 在甜蜜的笑着,伊飞无奈的做着鬼脸——删除!
 
  16岁的除夕,伊飞在碾着饺子皮,脸上沾满了面粉,但是他还是那样努力, 幸福的笑着——删除!
 
  16岁的除夕夜晚,我们两个人第一次睡到同一张床上,我被伊飞压在身下, 红着脸闭上眼承受着,伊飞吻着我的嘴唇,一只手拿着手机,拍下了我羞涩的一 刻——删除!
 
  16岁的情人节,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脱的光光的。伊飞提出要和我做爱,被 我拒绝。但我生怕伊飞生气,让伊飞站在床上,我第一次跪在伊飞的胯下,给伊 飞做口交的照片——删除!
 
  我16岁的生日,伊飞送给我一件黑色的毛衣,我开心的穿着毛衣,手舞足 蹈的照片——删除!
 
  伊飞17岁的生日,我偷偷推开了伊飞家的门,把我自己脱得光光的一丝不 挂,然后在身上绑满了彩带,钻进一个大盒子里。伊飞回家后惊讶的打开,被里 面跳出来的我大喊着「生日快乐」紧紧搂住。那一天,我把自己最羞涩地地方露 给伊飞看了,让伊飞用舌头舔着我的处女膜,用手指感受我的贞洁,伊飞拍下了 那一刻我一边羞涩的低着头,一边用两指分开自己阴唇露出阴道的样子——删除! 
  五一劳动节,伊飞打算开始打工,我曾激烈的拒绝,我们二人几乎争吵起来。 
  但是我还是退了一步,为了表示歉意,我把自己的肛门送给伊飞,但却被伊 飞毛手毛脚的弄出了血,我疼的大哭的样子被伊飞拍下了——删除!
 
  五月中旬,经过了半个月的调养,我的后臀已经痊愈。不甘心的我们又开始 蠢蠢欲动。这一次,伊飞把自己的中指插入了我的肛门,他拍下了这历史性的一 刻——删除!
 
  六一儿童节,经过了一个月的调教,我的肛门里已经可以塞进去两根手指。 
  伊飞熟练的把手指涂满了油脂,我主动扒开臀缝,伊飞两根手指深深的埋在 了我的肛门深处——删除!
 
  六月中旬,我羞涩的从网上买了后庭珠,可笑的我没有经验居然让快递送到 了学校,幸亏店主聪明的写成了别的东西,才没引起大尴尬。伊飞把后庭珠涂满 油脂,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塞进去,又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拔出来,这一次,我 的后庭没有流血,伊飞拔出后庭珠的照片——删除!
 
  七月初,伊飞对我的后庭调教到了最后阶段。他往我的肛门里注入了将近大 半升的肥皂水,从后面抱着我的腿弯,像小孩尿尿的姿势蹲在马桶上,我受不过 伊飞的纠缠,忍着羞用手机拍下了我喷出褐色大便的照片——删除!
 
  七月五日,准备了两个多月的我们,又开始战战兢兢的准备起肛交。这次伊 飞用手指给我的肛门做了充分的按摩和扩张,又用油脂涂满了他自己的阴茎,在 我们的共同努力下,他终于成功的插入了我的肛门。这又是历史性的一刻,被伊 飞拍下,说要做永远的保留,准备和我被破身的那一刻洗出来放到一起——删除! 
  在这些之间,还有我们无数美好的回忆。我们一起吃饭的照片;一起打闹的 照片;在学校的树下亲吻的照片;中午在教学楼顶上,我闭着眼躺在伊飞腿上午 睡的照片;伊飞因为逃学打工被老师叫到门外罚站,我偷偷跑出来陪他说话的照 片……删除,删除,删除!
 
  伊飞每删掉一张照片,在我眼里就像是删去一段美好的回忆!我和伊飞的过 去没有了,我和伊飞的现在结束了,我和伊飞的将来永远不会走到一起了。但任 我怎么哀求,任我怎么哭泣,伊飞都是如同铁石心肠般的不为所动。删掉,删掉, 删掉!
 
  当手机图库里空荡荡的一无所有后,伊飞最后删掉了开机密码。「我们结束 了。」他这样和我说,「所以,再见。」
 
  仿佛慢动作一般,被伊飞随手扔下的手机在我的眼前慢慢慢慢的向下掉落着。 
  越过手机,我能看到伊飞那无情的背影。
 
  伊飞搂着李瑶,在李瑶放荡的笑声中,他们越走越远。忽然伊飞停住了脚步, 「对了夏馨,你还记得你昏迷前,我们刚来到这个楼层,我和你说的话吗?」 
  我茫然的摇头,我还不相信伊飞和我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
 
  「我会卖了你?就你没几两肉,能卖几个钱?」伊飞学着当时的口气说着, 他忽然嘲讽似的笑了,「夏馨,事实证明,你的确很值钱。老板!夏馨我就卖给 你了,这烂婊子我玩够了,你随便操!」
 
  他再也没有回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寿江凑了上来,他扒下了我的内裤,在我的阴户上涂满了春药。他和近十个 男人叉着手,看着我一点点被欲火勾起,看着我痛苦的满地打滚,看着我脸上挣 扎的表情。接下来的事情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终于,我被药物的欲火冲昏 了头脑,我跪在地上,爬到赤身裸体的男人身上,像一个发情的母兽,撕扯着就 要抓他们的阴茎。
 
  男人们侮辱着我,用脚把我远远的踢开。但我头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伊 飞无情的抛弃让我充满了自毁和自弃的念头,春药更是给了我一个充分的理由。 
  我扒开自己的阴唇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阴道和肛门,哭着喊着求他们操我。 终于,他们扑到了我的身上。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像是大海上的小舟一样,被抛起来颠下去。他们插 满了我身上所有能用的地方,而我,却恬不知耻的浪叫。
 
  在这一波波的快感中,世界又一次破碎了。
 
            第六章现实之间III
 
  我睁开了眼睛,眯着眼看着身边已经布满的蛛网。女孩哭泣的样子仿佛就在 我的眼前,她绝望的心情仍堵在我的胸口。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恨恨的想着, 除了他们的鸡巴。女孩最后被轮奸的感觉让我回味无穷,似乎很久以前我也遇到 过这样的事情。我小心的躲着蛛网,侧着头走出已经被蛛网完全覆盖的床上,却 不小心压到了我的头发。
 
  我按摩着我的发根,摸着墙走到桌子上,找到一根细线,慢慢的把我齐腰的 头发向脑后聚集着,扎成一个马尾。手臂的动作间不小心碰到了我胸前的蓓蕾, 让我身上涌起了一股快感。我看着我的身体,再一次发出感慨,男人都不是好东 西,幸好,我已经不是完全的男人了。
 
  是的,我是狄天,但我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这在这个时代是很常见的 事情。旧大陆的女人是如此稀少,男女比例高达50倍的落差,使得人妖这个古 老的职业又一次焕发青春。从小我就被当做人妖来培养,大人们给我注射了雌性 激素,为我做了拆除肋骨和整容的手术,这样我长大以后,除了没有女人的器官, 浑身上下比一个女人还要女人。只有下面那个小虫子还不时的提醒我,我不是完 整的女人的事实。
 
  似乎是从我12岁开始,我就辗转在男人胯下。他们让我给他们口交,让我 趴在地上,插我的屁眼。药物的改造让我无法从我的小虫子上面得到快感,却会 在被插屁眼的时候得到高潮。曾经我也和一个东瀛省的妓女一起组成家庭,但有 一天一群男人醉醺醺的闯入了我的家,他们把我和我的妻子衣服扒光,操着我的 同时也在操着我的妻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次意外让我的家庭彻底破碎。我 的妻子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我被男人操到哭的样子也让我的形象,彻底的在 她的心里跌落到谷底。从那天起,她重操旧业,而我也不得不卖着屁股在最低贱 的娼馆里讨生活。
 
  我恨男人,但我又不得不面对我曾经也是个男人的现实。正如我梦里那个女 孩的遭遇,我曾经不止一次被男人伤害,被男人轮奸,被男人背叛。终于我脱离 了旧大陆,来到极光号上门成为了一个水手。但是我只是从一个噩梦里落到另一 个噩梦里。我住在最差的船舱里,遍地都是蛛网,鼻子里嗅到的全是发霉的臭味。 
  当他们对我有需要的时候,才把我拉到他们的船舱里,事后仍然毫不留情的 把我赶回到这里。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一边愤愤的想着,一边走进洗手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皙娇嫩,如同女孩一样的皮肤光滑紧凑;我的头发 乌黑柔顺,就连当年那个东瀛女子的发质也不如我;我的嘴唇娇嫩欲滴,没有擦 口红却有着天然的芳泽;我的乳房圆润硕大,坚挺的树立在胸前,仿佛违背地球 引力一样;我的身材如最诱人的魔鬼,会让任何见到我的男人神魂颠倒。但这一 切的美感,都被我两腿间那丑陋的小虫子破坏。
 
  我的容貌和身材,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完美,但我却不是女人。
 
  我痴痴的摸着镜子,为什么我会有个男人的东西?为什么我不是个真正的女 人?我命运坎坷,我受到过一切女人会受到的侮辱,却无法享受到女人能得到的 享受;我憎恨男人,上天却给了我一个男人的身份。上天真的是如此的不公…… 
  我拧开水龙头,放掉红锈的水,把脸又清洗了一下。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 从发梢一滴滴向下滴水的脸,真是我见犹怜……我狠狠的用拳头砸碎这面镜子!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镜子里的人也一样!
 
  我大步走回桌子前,翻开日记本,翻到新的一页,肆意抒发着我心中的怨气: 为什么我有如此完美的身体,上天却不让我做一个真正的女人!为什么我是如此 的憎恨男人,偏偏让我成为一个男人!我捏着日记本中的圆盘,看着圆盘上那个 眼睛的图案,像是在注视着我。这个图案我似乎在梦里见过很多次,我记得梦里 的人都叫祂父神。荒谬的想法从我的心底升起——
 
  「全知全能,注视着我的父神,如果你能听到我的祈求,让我变成一个真正 的女人吧!」
 
  在最后,我抬起头,看着桌子上方的原子钟,记下时间——
 
  2199年7月19日。
 
  我回到床上,滚在床上,把蛛网缠满了我的全身。我是男人,我身负原罪, 我的身上流淌着肮脏的血液。蛛网缠满了我的全身,让我有一种脏透了的感觉, 这感觉又变成了我的快感。
 
  我一手捏着小虫子,一只手捅进我的肛门,大力的抽插着。肛门传来的快感 让我迷失,恍惚间,我似乎和梦里那个女孩化为一体。她也是这样,趴在一个男 人的身上,让身下的男人插在她的阴道里,让身后的男人抽插着她的肛门,对, 就和我现在的感觉一样。我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像是这样,梦里的夏馨的感觉就 会传到我的身上。但这不可能。后面的充实感掩盖不了前面的空虚,我怀着永远 无法填满的欲求,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七章梦境之中IV
 
  我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痴痴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我柔顺的黑 发被盘起,头上罩上了洁白的头纱;我打上眼影,描了眉毛,扑上腮红;我的嘴 唇透出鲜艳的粉色;镜子里的我,浓妆艳抹掩盖了我天真和幼稚的一面,透出妩 媚和妖娆。
 
  这真的是我吗?我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我的耳朵上带着一对紫水晶耳 坠,垂在在裸露肩膀上方五厘米的高度上;脖子上带着一串蓝水晶项链,在灯光 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娇嫩白皙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浑圆的胸 口;披在肩膀上的白纱那纯美的颜色让人不忍触碰,胸口那一片流苏纯白得无丝 无痕。点缀着蕾丝花边,像花瓣百合花一样淡泊、娇柔;那件层层叠叠轻纱弥漫 的雪纺纱裙,缀满软缎织就的玫瑰和宝石拼镶,正如她对爱情的期盼,对幸福的 憧憬。
 
  「女士你真是美丽!」一个化妆师正在给我的头发上加着装饰,那是一个年 轻的男子,他的头发染成棕黄色,身上只穿着一件圆领的羊绒衫,里面是赤裸的 胸膛。他对我发出赞美的惊叹:「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新娘,你的丈夫一定会 为你神魂颠倒!」
 
  这个化妆师并不是寿江的手下,他是寿江为了我今天的婚礼特意从外面请来 的。昨天晚上,我和一群男人滚在一起,疯狂的做到了下半夜,一个晚上睡得没 有2个小时,今天一早晨就被男人们叫起来。他们告诉我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 是寿江承诺给我盛大婚礼的日子。他们把我带进了浴室,把我从里到外清洗的干 干净净。男人们没有再用鸡巴去捅我,他们用力的那刷子刷我的皮肤,用手抠我 的阴道和屁眼,把里面腥臭的精液和阴道深处的臭袜子抠出来,让我又重新一尘 不染。男人们变得彬彬有礼,他们给我穿上内衣内裤,把我推进化妆间。「祝你 新婚快乐。」男人们笑着祝福我。
 
  我红着脸让化妆师为我披上洁白的婚纱,盘起我的长发,为我画上浓妆。看 着我自己的稚嫩一点点从脸上消失,变得妩媚妖娆,变得如此陌生,仿佛不再是 自己。今天就是我的婚礼,就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憧憬的那一天,但是我的新郎… 
  …我想着想着,眼泪渗出,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化妆师没有埋怨我什么,因为新娘在化妆时流泪是在正常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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